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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24 413多舛西安行我出发那天明明不是黑色星期五......是周六了...... 宿舍413六个女孩,除了Qing跟蓝眼睛英格兰老公定居伦敦来不了之外,在调频节目里有着“下课般银铃声”的Joy、Elva和她加拿大老公、在马尔代夫成功怀上卡尼的Apple和我准备去参加Xian的婚礼。作为宿舍第四个大婚的女孩儿,Xian盼我们去的殷切期望,拳拳之心,可见日月。 然后此行坎坷就开始了。 先Joy生病,发烧,我本来还想狠狠取笑一下她在自己节目里说200的镜头怎么卖到一万,因不知200指的是焦距又被搭档Flix鄙视,被我同事在上班路上听到...可听她病怏怏的声音放过她了...Elva从深圳走,Apple航班订得早,是另一班... 然后Elva才是真正遭遇黑色星期五。那天还是13号...怪只能怪西安的天气啦!下雪,还总起大雾。婚礼是周日15号,Elva和Dave想得很好提前两天去还能去趟兵马俑——毕竟Elva第一次去西安,更别说Dave了,黄色卷毛对这个十三朝古都有着浓厚的兴趣。从深圳飞西安的航班本来是晚上7点起飞,可西安天气不好延到晚上10点,两人在飞机里生生坐了三个小时,没想到10点航空公司突然宣布——航班取消!不想住安排的酒店,两个人忿忿之余打道回府睡觉去了。第二天航班改签到早上8点,两人在飞机里又坐了三个小时飞机才起飞...到西安已经下午两三点......太凄惨了。兵马俑计划也搁浅。 接下来是Apple。14号周六下午5点40的飞机,她老人家5点半才到机场...... 我6点的航班,比她晚点儿。我那时都已经过安检了,正在吃晚餐,然后就接到她心急火燎的电话让我代她去T2办登机牌,她的车还在三环上东冲西撞没上机场高速呢。我一看表已经5点,晕!赶紧再从安检回去从T3奔到T2,等我赶到东航的auto check-in那里人家说要提前45分钟呢,早不行啦。我又奔到值机柜台人家说这里必须提前半小时...窗口已经关闭。 无奈我去售票处帮她看可否改签,国航有趟航班晚上8点还有4张头等舱,否则就只能等明天一早8点的东航头等。没想到我刚准备帮她订国航,售票小姐再一查——没票了,刚被卖掉!简直晕疯,也只能无奈,订明早8点那班,我安慰她:婚礼是11点半,应该来得及。 我的航班虽然因为西安大雾延误了半个多小时,但我已经比较知足。 到西安夜幕已深,Xian在机场已经等了很久了,到酒店接了Elva和Dave去回民街。 第二天西安飘雪,白色的凛冽笼罩着这个城市。跟我四年前来时一样。 Apple终于在婚礼开始时赶到了。 Dave在婚礼上喝醉了,他把Elva给他介绍的所有人敬一遍后开始自斟自饮,还时不时跟跑过来的七八岁小女孩练口语。Elva说他一开心就会让自己喝醉。本计划下午去兵马俑的行程,再次搁浅。 婚礼后,雪花飘飞在这座西北城市,我和Apple在附近的一个咖啡馆里,要一杯浓浓的爱尔兰咖啡,聊着我们的过去现在和将来。 Xian和Elva后来加入我们,在离开西安之前,能这样坐在一起说着当年的青涩岁月,莫不是一种幸福。 还有,这个世界真是小,新郎跟我们学校没有任何关系,但他的发小居然是我们大学时喜爱的本校乐队“猎户座”成员。 尽管时间很紧张,我和Apple在走前还是不甘心地去了Xian朋友开的店吃了正宗的牛肉泡馍。我在西安停留的时间不到24小时,Apple还不到10小时。 Elva和Dave周一下午离开,去不了兵马俑的他们本想周一上午去省博物馆看看,结果省博物馆周一还闭馆...无奈两人这趟西安行只能上城墙转转了。 "We will come back." Dave said.
But how can we come back? 毕业七年,前面路还长呢。 我们要Elva多生几个混血宝宝一人送一个,Elva说不要生baby因为一生baby就离以前更远了更回不去了。October 03 阅兵 狂睡了两天终于缓过来,已经30多个小时无眠无休。回想这一个多月的忙碌,不论是以参与者的身份,抑或是报道的角色,已不重要。 其实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参与十年一遇的大庆报道,更何况是以这种方式。十一当日,我就在主席阅兵车的前方的阅兵先导车上,以20迈的速度行进在十里长街上,当经过一队队雄赳的士兵和壮观的坦克导弹,受阅部队喊出“首长好”“为人民服务”时候,肩上的任务却早已让我忘了去感受这一亲身经历的恢弘。车上的无线传输信号是单向的,只有十分钟,等车从东单折返后就将不再传输。虽然之前我已经试验过无数遍,数个夜晚在清场的长安街上来回来去地演练,有跟大部队一起练的,也有被单独“抓”出去走位的,但在那刻仍被渗透着无硝烟的紧张。当看到相机里最后一张照片上方箭头可爱地变成了蓝色时,我如释重负,整个身体顿时松懈,一时间几天以来的疲惫和困倦扑面而来。我们顺利地完成了任务,在车上共发出去100多张阅兵照片,包括重要节点和重要瞬间。之前数十天紧张的准备、磨合和演练,凌晨四点半出发去沙河阅兵村整日无休止地走位、半夜去天安门练习的经历如此值得。笔记本电脑在车里安静躺着,传输程序、photoshop以及各种快捷键开着随时准备,这是记者相机发不出照片的备用,我还带了第二台电脑作为备用的备用。相机顺利传稿,它们就停留于此。 宝蓝色的红旗先导车车身6米多,司机说车很重不好驾驭。后面的车门是反方向开的,非常沉,我从来就没有能自己打开过车门。我们有了一个月的相互磨砺,现在阅兵结束了,会有点想它。 几年前还在学校读书时,梦想着三个大报道——一次奥运会、一次国家大庆和一次党代会。如今,已经实现了两个。 July 17 Back from Serbia byebye,贝尔格莱德。
那是一个基本没有特色的城市,如果非说有,那就是满目疮痍的被炸大楼和累得够呛的上下坡道。 如果说全世界最多的子弹都飞向了贝尔格莱德,那么全世界最多的漂亮女孩也是。 要是跟巴黎伦敦比,这里当然落后很多,可让我欣慰的一点,空气很好,多瑙河还不错,至少我觉得比塞纳河强过太多。 城市一隅,有条花街,地上楼房边窗台上,满目皆是花。傍晚,街旁一家家酒吧,小提琴手们在花丛中拉琴。 周一的露天咖啡馆,坐满了斯拉夫人。 闲适得一塌糊涂。 不用工作的时候,我就在大街上走,走哪算哪,所以他们一打电话来问我,我说——不知道。 在不同地方偶遇了一箩筐以前的战友,这个世界——确实是小。 June 15 生命就在寻常处 回来一个月,城市H1NI气流冲散了在灾区的记忆。
而我应该记录,一年前就热血沸腾欲奔赴的映秀。
在都江堰的时间很短,只有一天一夜,在映秀的时间可以拿小时来计算。大部分时间在成都,灯红酒绿,歌舞升平。
地震过后,有些东西永远凝固了,譬如汉旺的钟楼、北川的县城,以及映秀小学的废墟。在这些地方,时间仿佛再也没有光临过,大朵山茶怒放,课本再没有多翻一页,门依旧开着。
然而生存终究不能停下:那种最普通的人,以及最平凡的处境。从地震结束的那一刻起,一种坚韧的力量就开始生发。它不是来自动员,也不是来自安慰,而是来自人类体内最原始的生命本能,只要人活着,就不会消亡。
在地震一年以后的四川,确实没有太多惊天动地的事情发生。而最真实的东西,却是存在于充满平常人的生活里。在这些地方,你甚至找不到什么新鲜故事,多半是为了房子担忧,或因生计发愁。高兴的事情也都细碎得很,可能是新领到了两床棉被,然而这就够了。在被地震毁损的几千平方公里土地上,正是这些普通人的生活和命运交织起来,才构成最动人的乐章。这些个体命运不够宏伟,也未必惨烈或激荡人心,但却蕴藏着深沉的力量。这种力量正变成一砖一瓦重建家园。
一年以后,随着又一个时间节点的到来,这里再次受到关注。平常的故事,平常的悲欢,和一些七零八落的生活琐事,这就是地震一年后在灾区最常见到的东西。这里没有不得不说的新闻。如果非说有,那就是,看看生命如何在寻常处找到出路,看看一场巨大的灾难,刻骨的创伤,最终如何消化在日常的细节里。 February 20 snow and cool 这是我住过的最差的五星,连换了三个房间,房间里的装修和下水的气味让我在这天寒地冻的城市里24小时开窗,电梯要等半小时,住进来时房内照明开关上还有血迹,西餐厅就设在一层大门口一点也不cozy......
可我喜欢这里的建筑,灰色稳固结实不会华而不实高高的屋顶让我心情澈亮。
到现在我还没有吃到鱼子酱。
虽然我没有xf同学阿尔卑斯山上玩滑板的本事,但自己滑不了雪,却得天天看着别人滑雪的照片,折磨...... November 25 遥远的阿根廷 王家卫在把玩地球仪时,偶然发现如果从香港钻一个穿过地心的洞,它的出口就在阿根廷。于是,张国荣和梁朝伟被带到那片遥远而广袤的土地,电影《春光乍泄》由此而得。
在北半球迎来寒冬之时,盖不住阿根廷的浓浓春意。
我们去的时候,阿根廷正值深秋。
October 24 北京——晋江 我已经是第二次来到这个城市,想缅怀一下,却什么也再想不起。
走在大街上,听着熟悉却不懂的语言,也许七年前我就应该来到这里。
看看五中,吃吃面线糊和土笋冻,逛逛开元寺。。。
北京——晋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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